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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书阁 -> 武侠修真 -> 且试天下-> <42 星火之令>

<42 星火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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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试天下无弹窗 “将此信以星火传回国都齐恕将军!”

“是!”

一道敏捷的身影在夜空中一闪而逝。

“星火传令?夕儿生了什么事吗?”一旁的久微将一杯热茶递给惜云。

“没什么。”惜云啜一口茶甘泉入喉清香绕齿不由长长叹息“久微你泡的茶比六韵泡的就是要香!”

“既然无事那你为何以星火传信?”久微却依旧关心着前一个问题。

“嗯……”惜云轻轻晃一晃茶杯目光追逐着杯中沉沉浮浮的翠绿茶叶“今日久容说城中此时能参战的人不足三万我在想……或许我应该做些准备才是。”

“喔。”久微不再追问。

“久微……”惜云放下茶杯看着他似是欲言又止。

“什么?”久微看着她似有些奇怪她此时的踟蹰。

惜云抬手托腮目光定定的看在某个点上沉思良久后道:“我在想这世上……”说到此忽又断了片刻后才听得她低不可闻的呢语“可不可以信……会不会信呢……”

这样的片语无法令人明白她到底说的是什么但久微却了解她的心思的只不过……他无法回答她也不好回答她。

“今晚宵夜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他只能如此的说。

十月十八日对于涓城的百姓来讲这一天跟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太阳一早就高高挂起秋风微带凉意的扫起地上的黄叶那山坡上的野菊正烂漫多姿的铺满了一坡大人们开始一天的忙活孩子们聚在野坡上开始他们的游戏……这涓城似乎除了主人换成风国那位美丽高贵的女王外其它的并未有什么改变。

而一大早那位涓城百姓眼中美丽又可亲的女王正在官邸中悠闲的享用着久微做出的既美观又美味的早餐可听得部下的禀告时也不由略略拔高了声音:“东大将军率领八万禁卫军正前往涓城讨伐我而来?”

“是的据探所报东将军的前锋大军已离涓城不到五日路程。”林玑答道。身旁的修久容则静静的看着他的王不见惶恐与不见焦锐只是自信的认为不论什么事情到了他的王面前都会迎刃而解。

“喔。”惜云淡淡的应一声不再说话然后专心的解决起未吃完的早餐一碗浮着几朵浅黄色菊花的清粥一碟小小的形似莲花的包子当然她此时的吃相绝对是优雅而斯文的维持着她女王的端静仪容。

女王进餐之时两名部将并未感到有丝毫不自在或是无聊。

林玑搬了一张椅子在久微身旁坐下以只有两人才可以听到的声音小小的打个商量是不是可以打破只为王做饭的原则小善心哪天也做如此漂亮又可口的食物给他们吃吃?但没有得到回答因为久微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吃得津津有味的惜云。而久容则就在林玑的椅下席地盘膝而坐目光似有些茫然失神的盯在墙壁上的一幅山水画上不过了解他的人自是知道他此时是在沉思着。

“这位东大将军可不同于一般的武将。”

紧闭的书房中惜云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对于对手的一种肯定。

“若华王来那他便是领十万争天骑也没什么好怕的可若是这位东将军那么他便是领五万金衣骑那也绝对是可怕的敌人!”

“王是否要将徐渊与程知召回?”林玑问道。此时城中能上阵杀敌的风云骑不过三万再加上两员大将外出而敌人却有八万之多若要守住此城实是有些艰难。

“时间不够的。”修久容却道“在他们回来之前东将军早就到涓城了。”

“嗯。”惜云点点头“粮草、衣、药等物资军中绝不能短缺况且他们也即达目的地所以也不可半途而废。”

“如若这样……王涓城城壁既薄又矮实非坚守之城。”林玑道“而且城中粮草又运走一半算来我们的粮草也不过刚够支撑二十天。”

“嗯……我们并一定要死守涓城的。”惜云挥挥袖潇洒起身轻描淡写的道“东将军虽为名将但这十年来已很少踏出帝都……所以呀……”惜云目光扫向部将浅笑盈盈“对于前辈我们这些晚辈应该以礼相待远道相迎才是!”

“王……”林玑与修久容两人眼眸同时一亮。

白皙修长的手指在地图上轻巧的移动着淡红的唇畔吐出一道一道的策略与命令……

“臣谨遵王命!”房中两将衷心拜服。

“嗯。”惜云淡淡点头“这一战能否全胜关键在于墨羽骑所以……林玑将本王手书即刻派人送往息王处!但东将军定也料到我们此举所以送信之事你需特别安排而且……必须亲自交至息王手上!”

“是!”林玑领命。

“你们去准备吧。”惜云挥挥手。

“臣等告退。”

两将躬身退去后久微依留在房中从头至尾他都只是静静的看、听。

惜云从王座上起身负手身后仰看着屋顶良久最后长长叹息那一声叹息似是一种看破了某事而生出的一种忧患又似是终于下了一个本不想下的决定的无奈。

“久微。”惜云将目光移向一旁静坐的久微手臂微抬长袖滑落袖中的手是紧握着的张开五指一枚仿如洁云飘于风中的令符现于掌心“这东西我现在交给你。”

“飞云令?”久微看着她掌心显露的那面令符凝惑的问道“这是风云骑的帅令为何交给我?”

“因为……”惜云走近久微附于他耳边以低得只有他一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久微闻言睁大眼睛惊愕无比的看着惜云似是不敢相信刚才所闻震惊得久久不能言语。

“你都如此惊讶那何况是他人。”惜云微微一笑却是苦涩而略带自嘲的一笑“这便也是我不到万不得以决不能走的一步所以……久微你一定不能在我跟你说的时间之前行动必须、一定得在之后!”

“可是……夕儿若……那样你们……你可是十分之凶险!”久微眉心紧皱眼眸中全是忧心“你既已虑到这一步那必是对……不能放心既然如此那又何需……不如直接……”

“不行!”惜云却斩钉截铁道“绝不可以在我定的时间之前!如果可以的话……”微微停顿片刻然后悠悠长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无须动用此令要知道啊你此步一走便决无退路而那之后啊……”目光朦胧的望着某点“真是无法想象啊……”

“无法想象?”久微目光带着深思的看着惜云然后淡淡的一笑那笑却是带着某种刺探、某种深长意味的“还是不敢想象?又或是害怕他的反应?”

惜云的目光却依然落得远远的似整个心魂都在远处飘荡着以至似未能听得久微的话但是在久微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她却开口了。

“久微风云骑、墨羽骑之所以还能算是融洽的走到现在其中除了共同的目的之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因为两军的主帅---我和息王---我与他在国人眼中是夫妻一体所以两国、两军是理所当然的应相融一起。而我们俩能走到今天是因为……不但是时局所致也是因为我与他从江湖初识至而今已是十年有多!十年啊人生的十年并不多非亲非故的两个人人生中最好的那一段岁月却是牵扯在一起的不论我们如何不愿承认事实上……却是真的有许许多多的东西是连结在一起的是没法分割舍弃的!”

说至此处她抬起手五指轻轻拢住眉心脸上的神情是感慨而略带苦涩的“十年相识按理来说本应是相知相惜相信的知己才是可是……”五指微微抖动眼眸微闭嘴角的那一丝苦意更甚了“可是……我们……久微……就如他所说的那种以命相许的信任……太难了我们似乎都未曾许给对方!不能……也不敢啊!”

“夕儿……”久微垂眸看看手中那一枚飞云令又抬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种复杂的神情长长叹息“夕儿其实……你是爱着他的是吗?所以才会如此的矛盾才会有如此复杂的感觉也因此你才会如此的……”久微的话忽也悄悄止了只是神情复杂而感慨的看着惜云。

“久微……”惜云抬手抚住脸第一次她的声音是如此的脆弱只因里面承载太多太多的东西“这便是我们的悲哀!我们都不是对方理想中的人我们都不想……可是……偏偏啊……所以我们都是如此的不甘心可又是如此的无可奈何!”

久微无言的看着她那双灵气凝聚成的眼眸悲哀的看着她心头一遍又一遍的长长叹息一遍又一遍的无可奈何的叹息……

“久微这世上我最希望我能信任的就是他!”惜云回看着久微那双清眸仿如狂风扫过的湖面“可是……我却是如此的没有把握!所以我必须有那一步只是……一步走出我们这十年来所有的……或都要在这一步中灰飞烟灭!到那时不单是……我与他便是墨羽骑与风云骑、白风国与黑丰国、更甚至这个天下……”

“夕儿若真到那时你当如何?”这一句话久微本不想问可是他却还是问出口了因为那个答案……他希望的答案……

但惜云这一次没有回答放开抚在脸上的手微微仰头目光穿透房门似看向那不可知的未来可眸中的那种惊涛已渐渐平息脸上的神情已渐渐恢复风王所有的镇定从容。

“当那一步踏出时……成便是双赢!败便是双输!”最后一字落下时她的手紧负于身后五指紧握双目中射出雪剑似的光芒身形仿如凌云苍竹无形中透着一种冷然的决绝!

恍惚间似有幽幽的长叹沉沉的落入久微心中看着帐中那个身影白衣似雪长如墨仿如一则黑与白的剪影遗世立于高峰上单薄却又坚强、寂寥却又傲然……

轻轻走上前伸出手将那个朝堂上冷肃果断的号施令、战场上气势万千的挥军杀敌的女王、此时却是如此孤峭的孩子圈在怀中。

“夕儿……”低低的唤着不知道要说何话也不知道能说何话唯一能做的便是敞开自己的怀抱让她稍稍栖息稍得一丝温暖与抚慰。

只是……眼前却闪现昔日那闪着一双快活、清亮无瑕的眼睛在炫目的炽日下张狂无忌的飞入落日楼抢他手中烤鸡的那个神采飞扬的身影……白风夕啊再也无法回来了吗?只是他知道眼前这个肩负着千斤重担却坚定孤峭、一双睛眸时凝重内敛时冷锋毕露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久微我知道我可以信任你的是可以以命相托的信任的。”惜云将头伏在久微的肩上闭上眼轻轻的、却是安然的叹息“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的我们……是亲人!”

“你果然知道。”久微似乎并不诧异抬手轻抚肩膀上的那颗脑袋从头顶顺着那柔滑的青丝轻轻抚下带着无限疼爱与怜惜还有着一份浓浓的宠溺与感动。

“我当然知道。”惜云伸手抱住久微嘴角浮起一丝浅浅的却是真实的笑容“久微我之所以会走到这个战场上来其中之一是因为我要实现你的愿望!当我与兰息将这个天下握于手中时我便可以实现你的愿望!那也是我们风王族三百多年来都未曾遗忘的承诺!”

“我知道我知道。”久微喃喃的轻语着灵眸中隐有水光浮动声音隐带一丝颤音“所以我来到了你的身边我要看着你实现这愿望与承诺!夕儿我会守护着你的我起誓!”

轻轻捧起惜云的脸拂开她额际的丝露出高高的额头额间的那一弯玉月莹雪依旧。右手移向她的眉心尾指竟隐约透着淡淡的青气指尖轻轻一点眉心然后俯额际相碰眉心相印剎那间似有一缕青光在两人眉心一闪但眨眼即逝几疑幻影。

“这会让我知道你是否平安。”久微轻叹一声依旧将惜云揽入怀中长臂在她的身后交握似为她圈起一堵厚实的墙壁“夕儿我但愿不会用此飞云令!”

只是世事总不会沿着人所愿望的路线展的!想要达成所愿必是要有一定的付出更甚至是无法计算的代价!

“大将军以我军行进度来看三日后我们即可抵达涓城。”

平日杳无人烟的荒原之上现今却是旌旗飘展万马嘶鸣。

“嗯。”高居战马之上的东殊放听得副将的禀告却只是淡淡的点点头放眼瞭望这一望无际的荒原脑中所想的却是大军离都时皇帝之言。

“爱卿此次必得大胜而归!”

这似乎只是简单的一句嘱咐但细细想来却是“没有击败风军便不可归都”!

为什么此次陛下会有如此行为?这十年来诸侯争战乱军四起被视为帝颜一般尊贵的王域也时受侵占他也曾数次请军但陛下却从未准奏每次皆以“帝都需大将军坐镇”为由而不出兵任由王域一村一镇一城的被各王吞并……可是为何这一次他却如此坚定的要他前来讨伐风王?如此坚决的下旨非胜不归?

“骆将军此时在何处?”

“回大将军骆将军所率先锋军领先半日路程现离落英山不足百里。”

“嗯。”东殊放再次点点头“记得要随时保持联系。”

“是!”

八万大军如此庞大的队伍要一起行动是十分不便的因此东殊放派遣他一手调教出的禁卫副统领骆伦领一万禁卫军为前锋先行他自己则领四万大军居中而另一禁卫副统领勒源率领着余下的三万禁卫军延后半日行进一为押运粮草二则是若帝都被困皇帝急召回军时这后方的三万精锐大军便可在最快的时间回都救驾。由此也可看出这位东大将军的领兵风格是严谨而稳重的。

先锋骆伦骆将军今年不过二十七岁在这个年纪便坐上禁卫副统领的位置这其中虽不能说与他身为东大将军的弟子无关但他确实也是有几分才干的。在他二十四岁时曾领五千禁卫军横扫王域境内十一座盗匪山寨在他手下斩的盗匪可谓不计其数一时令王域境内所有盗匪闻风丧胆。而帝都也有不少人预言当东大将军退位之时能竞争大将军之位的必是骆将军与东大将军之子东陶野这其实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肯定但骆伦却并不以此为荣。在他的理念里要官拜大将军应该是在他领军平定六国叛乱、扫清天下逆军之时。所以对于此次出兵讨伐风王他不似大将军那般诸多犹疑反而十分期待能与风王一战。

“将军前面便是落英山。”

奔驰的万骑中一名副将放马走近骆伦指向前方那隐约可见的远山“绕过此山若以全前进一日便可抵涓城。”

“涓城……”骆伦一拉缰绳日已偏西黄昏将近极目看去一座形状有些奇怪的山静矗于远方“一日便可到吗?”这话并非问话只是一种自语。片刻后下令道:“传令全军休息半个时辰!”

“是!”即有传令兵前往传令。辛苦奔波了一天的士兵顿时如奉纶音全部停步下马休息。

“将军那是?”

才刚下马还未来得及喝口水随着副将的惊呼所有人皆不由移目看向前方。

但见前方忽然尘土飞扬传来急剧的马蹄声隐杂着喊叫声。

难道是风军前来突袭?只是如若是大军袭来声势似又非如此之小?所有的士兵不由暗想道手皆按向兵器。

马蹄声越来越近前方的情况已大约能看清了奔在最前方的约有十来骑而距其后五十米左右则有数百骑但从那些人的服装来看应该是普通百姓而非惯着耀目银甲的风云骑。

“救命啊!救命啊!”

跑在最前方的十来骑看向前面有许多的士兵也顾不得会是哪一国的军队慌忙扬声呼救。这十来人虽显狼狈但其衣着却是十分的华丽背上全都背着长长的鼓鼓的包裹而在后面追赶着的人脸上一律蒙着黑布口中不断吆喝着粗言粗语手中挥着大刀纵马追赶。

“将军请救救我们!我们都是山尢来的商人后面的是抢劫的强盗!请将军救救我们!”那些商人大声呼救。

“哼!强盗!”骆伦目中射出冷芒“上马!”

哗啦哗啦的铠甲声响起顿时一片褐色的波浪涌起万名身着褐色铠甲的骑兵片刻间已全坐于马上手中的刀枪对准了前方。

“停!”前方的盗匪中猛然响起了喝令声“有官兵快逃!”

话音未止那数百壮汉已马上掉转马头往回逃去。

“追!”骆伦的手断然挥下话音一落他已领先追去。

在他的身后士兵们纷纷纵马追出这一万骑之中差不多有一半是曾跟随着骆伦扫荡过盗寨的他们深知将军对盗匪深恶痛绝见之必杀因此一待令下即放马追杀而另一些或不知此因但既有将军之令当是无一不从而且难得的休息却被这些盗匪所打断自是满腔怨怒正好杀几个以泄心中怒火而且又可建立战绩。所以这万名禁卫骑兵剎时便如一股褐色的潮水冲向前方追逐着刚才还气势凶凶、此时却抱头逃窜的强盗。

当褐潮过后留在原地的便是那十来名商人遥望着前方盗匪们虽说是惶惶的逃亡者但他们的骑术十分精湛与追兵的距离时远时近但总是有惊无险而禁卫军的统领骆伦一马当先手中宝剑已几次即要砍中盗匪中那似是头目之人却总是被其险险避过。

“王所料果是不差!”

为的商人脸上露出轻松而讥诮笑容然后将背上包裹解下露出长弓。其它商人也纷纷解下包裹取出兵器。

而前方的追逐还在持续着已有数名盗匪被禁卫军追上但那些盗匪武艺颇高竟连斩数名士兵然后继续前逃。如此一来更是惹怒了骆伦目如炙火一般盯着前方的盗匪扬鞭狠狠挥马剎时战马如箭一般飞出手中长剑挥起一名盗匪的脑袋便被斩下坠落马下。

“将这些强盗全部歼灭!”骆伦冷冷的喝道手中带血的宝剑又向前方一名盗匪挥去顿时又有一人落马。

“杀!”见统领如此英勇士兵们士气大增快马加鞭的全力追杀着盗匪。

剎时只见一股褐色的旋风卷起黄尘向前向袭去那些盗匪此时便似吓破胆一般死命往前狂奔!只是……那马蹄下的黄尘渐渐少了代之而起的是飞溅的泥浆!

可在奔驰着的禁卫骑兵却未在意只知挥鞭追赶直到前方的盗匪竟然弃马徒步而逃时他们才现战马奔跑的度越来越慢竟连徒步奔跑的人也追不上!

“这……”

骑兵们垂看时才现此时竟置身一片沼泽地中战马每踏出一步便深陷泥浆之中每跨一步都是十分艰难吃力。

正当数千骑兵身陷泽地难以动弹之时徒步逃跑的盗匪忽然全都停下来转身面对他们而前方的山坡上忽然涌出一大片白云那云在快的移动着顷刻间便到了眼前---那是身着短装劲服徒步奔来的风云骑!

“啊!风军来了!我们中计啦!”顿时沼泽之中四处响起慌乱的叫声。

那惊呼声还未落下风云骑的大刀长剑已挥砍过来!

禁卫骑兵皆是身着厚实沉重的铠甲便是连战马也披着护甲这若是在干地对决无疑是十分有利的保护但在这潮湿松软的沼地之中不过是增加彼此负担的累赘令战马四蹄深陷泥池。而骑兵即算有跃下马徒步作战的可身上笨重的铠甲却令他动作迟缓往往才举起大刀敌人的长矛已刺穿自己的胸膛。

身着轻便劲服的风云骑手中的大刀灵活的砍向战马的腿马上的骑兵顿时便被马儿掀下不是摔断了脖子便是被随赶而来的风军砍下脑袋持长枪的狠狠的刺向马背上的骑兵的脸部握剑的则飞快的划向地上敌人的颈脖……无数的士兵惨嚎无数的战马在哀鸣不断的有断臂横飞不断的有人头飞落沼泽地上的浅水已化为暗红色西边挂着的太阳似也为之渲染仿如一颗红玉洒下晕红的光芒笼罩着整个天地……

而在后面未陷沼泽的数千骑兵则遭受了飞箭的攻击。在他们的身后风云骑的箭雨队早已悄悄绕至瞄准敌人的眼睛、瞄准敌人的咽喉……每一阵箭雨射出便有一大片骑兵从马上倒下……前有沼泽不可行后有箭芒不可退于是有的骑兵便往两边逃去可是那里也早有风云铁甲骑兵在等待着他们!

奔行一天又加上刚才的急追十分力气已消耗八分的禁卫军如何是养精蓄锐且实力更在他们之上的风云骑的对手!更而且他们此时早已丧魂落魄、军心摇散、毫无斗志……这一战的胜败在禁卫军追出第一步时便已注定!到此时这已似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不同于部下的狼狈骆伦却是勇猛不可挡的。每一剑挥出便有一名风国士兵倒下他从泥泞的沼泽中杀开一条血路当暮色来临之时他已踏上干地渐渐的靠向前方高坡他的目标在那里!

那高坡上有舞在风中的白凤旗旗下一匹白马马上端坐着一名银甲骑士静静的仿如是一只栖息在旗下的凤凰即算是这阴暗的暮色也无法遮掩她的耀目光芒与凛然傲气!

风国的女王风惜云吗?可是为何……为何要装成强盗?不可原谅!骆伦握紧手中长剑抬起溅满泥水的双足向高坡上一步一步踏去。

“久容。”

修久容刚拔剑在手惜云便制止了他望着那个满身泥污与鲜血、却疾步奔来的人唇际绽出一抹似是嘲讽似是感叹的笑容:“他要来便让他来!”

约相距三丈远的地方骆伦停下脚步目光炯炯的盯住白马之上的银甲女王而围在她身旁的修久容以及那些侍卫他全未看进。

未见她有丝毫动作人已轻盈而优雅的跃下马背有如梧枝上的凤凰雍容的飞落于地上。

最后一次回看看身后不论是沼泽还是干地上已遍地倒着身着褐甲的禁卫军战斗已近尾声一万部下此时已是寥寥无几!

转目光如剑般锋利的盯向那静然立于对面的对手手中带血的长剑高高举起。

“喝!”骆伦一声低吼人如猛虎扑向惜云手中长剑挟毕生力道以绝无回头之势直劈而去!

“气势很强呢。”惜云轻轻呢喃道。

一柄普通的青钢剑此时仿如上古神兵一般拥有力劈山河的力量勇猛不可挡的扫向惜云额前的丝已被凛烈的剑风扫起周身已置于那狂风骇浪一般的剑气之中身后的侍卫已不由惊呼纷纷拔刀于手紧张的注视着前方只有修久容却是一动也不动的注视着。

突然一道银光划破茫茫暮色隐约中似夹着一抹淡淡的殷红在所有人眼前绽出绚丽无比的光芒双目似不可承受一般微微闭起耳际传来轻轻的剑鸣声然后所有人皆目睹那威烈无比的青钢剑被震飞落向十丈之外然后那如虎猛扑的人在一瞬间散去了所有的力量缓缓的倒在地上……

“这是我今生第一次用凤痕剑你是死在我剑下的第一人!”

惜云微垂剑尖眼眸静然无波的看着倒在脚下的骆伦平静的不带丝毫感情的道出。

骆伦张张口似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却什么也未说出嘴角微微一勾一缕淡不可察的浅笑浮上眉心的血不断涌出可他却察觉不到痛楚目光涣散无焦的看向天空然后他嘴角的笑意微微加深了。

“蕊儿……”

他伸出手虚空中有一道纤弱的人影不同于以往满身的污浊与鲜血这一次她是身着她最爱的粉红罗衣怀抱纯白的水仙花儿温柔的、微笑着向他伸出手……

“将军除逃走约一千人外所有禁卫军已全部歼灭!”一名都尉向林玑报告“亦参军请问将军是否要追击?”

“不用了此战我军已大获全胜逃走的人便让他们逃吧。”林玑淡淡的答道。

目光扫向战场看着地上倒着的无数尸体心头虽略有沉重但更多的是对他的王的敬服!

“东大将军与他的禁卫军已近十年未曾出过帝都对于帝都以外的地方的地形除了从地图上了解外并未曾亲自察看过所以这是我们的胜点。”

整个东朝帝国的山山水水大概全印刻在王的脑海中吧!林玑目光移向高坡上的那一道修长的白影。

“骆伦可谓勇将以他这些年的功绩来看也并非有勇无谋之人只是……对于盗匪他过于执着这便是他的结。当人对某一事、物抱有不同寻常的感觉时那便成了他的弱点。如皇朝的傲玉无缘的仁……”惜云淡淡的对着身边的修久容道目光无喜无悲的扫过尸身遍布的战场“只是有一个人至今我都未看到他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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